唉……哪家的母雞不下蛋?哪家的少男不懷春?
看什麼看?沒見過文盲?
我出生在一個江浙附近的小縣城,14歲那年,我媽扒著我哭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欣然和男人跑路,把我仍在一個外面下中雨屋裡下大雨的破廟裡。想一年幼質弱的少年兒童,書書沒念過,力氣又沒有,一個人怎麼生活?幸好餓醒了出門轉悠的時候被一位大爺(此為二聲)拾了回去,不然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那位大爺姓金,和夫人膝下只有一女,便要收我為養子,我這人生來沒有骨氣,張了大嘴“爹、娘、妹妹”的衝口而出,改名為金希澈,此刻,正坐在通往瑞王府的大紅轎子上。
韓庚小王爺,您的“愛妾”現在正以1.5m/s的速度向您飛奔而去,請您一定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第一章、初進王府
俗話說得好,建得好看的房子都是相似的,建得難看的房子,各有各的難看。要不說這有錢人都缺乏創造性,從進門開始我跟著管家溜溜達達半個多小時了,看見的全是清一水的紅牆綠瓦,池裡養的全是錦鯉,連路邊的小石凳都是規規矩矩的十米一個,你就不能擺的錯落有致些?恍惚中還以為到了步行街呢……
終於在我因審美疲勞差點一頭栽倒在這國家一級保護文物裡(寫著寫著怎麼就有穿越的趨勢?)的時候,管家終於立定在我面前,恭敬道:“王爺,金公子求見。”
“噢~~~~~~”過了好久,裡面才傳出這麼聲慵懶的響動,緊接著那句話卻沒把我給氣死,“就是浙江總督進貢來的那個小子?”
爺我是茶葉麼?還“進貢”?你要不要來聞聞新不新鮮?
“回王爺話,正是,浙江總督之子金希澈公子。”
“進來吧。”
吱呀一聲,木門輕啟,我不知道有多少人,男人或者女人,因為跨過了這道門所以改變了命運,他們一朝得寵,連帶著家人也雞犬升天,可是,終有一日會被掃地出門,那個時候,受了恩惠的家人早就跑到不知哪兒去享福了,可憐他們卻要清冷孤苦的了卻殘生,我決不能不他們的後塵!!!!今天,第一眼,若是讓你就忘了我,我金希澈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我看見了,給他安排個住處,出去吧。”那小王爺連眼皮都沒抬。
同志們,以後我的名字就叫澈希金了(根普希金有點像阿……),看來理想和現實還是有差距的……
那老年管家將我送到一處院落,指著其中的一間屋子對我說:“公子今後就住在這吧,有什麼吩咐大可以告訴老奴,如果沒什麼事就請早些休息吧。”
“好,請問我應該怎麼稱呼您?”
“公子叫老奴福伯就可以了。”
“噢,福伯,我在這裡有什麼規矩要守?有什麼事情要幹麼?”這些都是很重要的,如果不打聽清楚,如何在此處安身立命?
“公子何等身份,哪有什麼事情要做的,至於規矩,除了不可隨意外出之外,您在這所院子裡,倒沒什麼規矩可言,隨意便可。”
堂堂一個王府,竟然沒有規矩,真是……深得我心~~~~~~~~
“不過……”福伯遲疑道,“這院子裡還住這一位公子,平日裡深得王爺寵愛……近日又剛剛封了官,您小心些,不要惹倒他了,那位公子性子有些急,您剛剛初來乍到,凡事要忍讓一些,也更清靜自在一些。”
爺我還沒跟正主說上句話呢,就先有了情敵……
我頹然道:“知道了,福伯,還有什麼吩咐麼?”
“沒了,那公子就先休息吧。”
我休息……休息得了麼?你不知道一山容不了二虎的道理麼?雖然也我現在還夠不上那虎的級別,那就更不應該了,此番豈不是要羊入虎口??
果不其然,我正考慮著用什麼姿態來面對我的這位鄰居,他的音量都大到了四個加號(這個ms是形容血糖的啊……),從隔壁穿了過來,“我要見王爺,你們敢攔著我???”
福伯被嚇得一哆嗦,趕忙安頓好了我,九三步並作兩步跨出我的房門。
至此,我也只能湊到門縫邊上,偷聽外面的動靜。
“東海少爺,王爺現在正忙著,不會見您的,一會兒等他忙完了,奴才再去給您通報。”
“福伯,我聽他們說,又有……”
“這……”
“是誰?他現在在哪兒?”
“這……”
“不會是……住在這間屋子裡吧?”
“這……”
“你除了這這這還會說什麼別的嗎?”
你除了這這這還會說什麼別的嗎?
緣分啊,我倆想到一塊兒去了。想也知道他指的肯定是我這間屋子,這可怎麼辦???我還沒準備好應敵措施呢……弄桶水給他放在門框上?還是在門口拴上繩子讓他絆一跤?要不在門口挖一大坑,裡面樹上尖刺什麼的?啊~~~~~~~~我的每一個毛細孔都能感覺得出福伯口中所說的那位不好惹的“東海少爺”正一步步地向我逼近,怎麼樣才能阻止他進來呢?(龍心:我個人覺得,你應該把門閂插上。)
想這些都已經晚了,因為咣噹一聲,我屋的大門幾乎碎成了幾塊,門外一位明眸皓齒的可愛少年正怒氣衝衝的望著我,眼中的意思恨不得碎成幾塊的是我本人。
我一個踉蹌沒站穩(主要是被濺起的木屑飛沫嚇的)倒在地上,仰視著這位情敵,露出一個300瓦大燈泡般的笑容,“你好,我叫金希澈!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那人就像被誰給點著了一樣,“騰”的就要向我衝過來,他身後跟著的三個護院,五個保鏢外加一個走路都喘吁吁的福伯一塊兒哭爹喊孃的拉住他,三言兩語道:“少爺,少爺,您冷靜一點,可千萬不要再惹事了,讓王爺知道了絕沒有您好果子吃。”
就是嘛,平時要多聽聽身邊人的意見……
又不是隻有我們兩個在這院子裡,還能真讓你打了我不成?
我放下心從地上緩緩爬起來,撣撣身上的土,看著對面恍若拔蘿蔔的幼稚情景,再次向他伸出友誼之手,“敢問這位公子,小的初來乍到,有什麼得罪之處還望見諒,請問怎麼稱呼啊?”
別的我沒什麼信心,裝猥瑣我可是個中高手,在複雜的社會里,要活下去的方法有很多,比如裝成一幅小人樣子,這個叫做——示弱。
那年輕公子顯然被我給唬住了,稍稍消了些氣,他這一鬆快下來沒什麼,可憐身後拉著他的那8……7位壯士和一個老頭,全都跌倒了地上。
“我叫李東海,哼,你給我小心一點,以後,可沒有舒服日子過了。”
我以為是什麼狠角色,原來是隻披著狼皮的小羊羔……
隨後,李東海便親切地握住了我的手……
一炷香的工夫過後,我舉著紅腫不堪的右手苦嘆:“爹孃,你們為何不給孩兒我多準備一些藥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