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草山在哪裡?香草山與伊甸園一樣在我們每個人的心裡。
愛在哪裡?愛與泉水和泥土一樣,在我們每個人的生命裡。
餘傑向我們講述的,不僅是一個純美的愛情故事,也不僅是一段純粹的精神體驗,而且是我們正在經歷、或即將經歷的朝聖之旅。
也許你要問:這是一部小說?一篇自傳?書信和日記?抑或散文與詩歌?《香草山》歸屬於什麼文體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願不願意把它作為一面鏡子,照一照自己的靈魂?
在《香草山》中,餘傑完成了一個巨大的蛻變:與其詛咒黑暗,不如讓自己發光。
1915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法國大作家羅曼.羅蘭在其恢弘著作《約翰.克利斯朵夫》的首頁這樣寫道:“獻給各國的受苦、奮鬥、而必戰勝的自由靈魂。”在小說中,羅曼.羅蘭所描繪歌詠的不是人類在物質方面而是在精神方面所經歷的艱險,不是征服外界而是征服內界的戰跡。同樣,今天當我再次讀到這句話時,尤其當我恰恰看到前一段時期飽受各種非議的青年作家餘傑的最新作品《香草山》時,我感到走出新銳作家浮躁期的餘傑又上了一個新臺階:與其詛咒黑暗,不如讓自己發光。這話是長江文藝出版社的責任編輯特意在餘傑新書《香草山》上加註的,肯定了餘傑自2000年北大研究生畢業、走上社會以來所完成的一個巨大的蛻變。
進入北大以來,餘傑從一個“期期艾艾”的孩子,經受“說,還是不說”的尷尬年代,勇敢向自由、理想的天空展示著自己那雙雖然沉重但時刻想飛的翅膀,摸索在愛與痛的邊緣:“我尋求到了‘為何寫作’、‘寫作什麼’以及‘怎樣寫作’的答案。我要讓我的所有文字都成為‘愛’的註釋。即使是憤怒、譴責、批判,也要在愛、同情和悲鳴的籠罩之下”。32歲的青年詩人張楠在她的詩作中寫道:“面對現實的殘酷和未來的不可知/我將更加選擇頑強。”這也許正是餘傑的所面臨的現實和餘傑所要表達的一種願望。
香草山在哪裡,愛就在哪裡。餘傑在《香草山》裡向我們講述的不僅是一個純美的愛情故事,也不僅是一段純粹的精神體驗,而是每一個渴望愛情與獲得自由靈魂者所要經歷的,正在經歷的朝聖之旅。要愛,就是選擇自己的“香草山”,保持自己靈魂深處的“牛奶般的純淨,陽光般的明媚,細草般的清麗。”說起香草山,最讓人回味並且能夠藏在記憶深處的就是《聖經》上一句著名的詩意的語言:我的良人哪,求你快來,如羚羊或小鹿在香草山上。(舊約.雅歌)”香草山像伊甸園一樣,充滿著純真、幸福、罪孽和苦難的地方。它既是一個不可抵達的彼岸世界,也隱喻著我們所生存的現實世界。“香草山”上有香草,有羊群,還有牧羊人。如果一個人在遇到挫折和困惑時,他便可以來到香草山尋求慰藉,而這片神奇的土地將會給予他一次又一次奮起與追求愛情、自由靈魂以及幸福生活的力量。
《香草山》是餘傑的唯一一本愛情小說,而且是自傳體愛情小說,書中的男女主人公
廷生、
寧萱從不相識到相識,從一般朋友一步跨越到親密戀人,自是有很多浪漫和傳奇色彩。但是,作者並不是要刻意自己的戀愛生涯,而是在詮釋“我們”為什麼愛,為什麼“我們”愛的背後不僅僅是甜蜜,而且還有無盡的嘆息和受苦、奮鬥、不可戰勝的渴望實現人生價值的自由靈魂。值得一提的是,我是在時速高達160公里的列車上讀完這部《香草山》的,我想說:透過餘傑在書中所堅持的追求自由靈魂的立場、愛的毫無保留,不難發現,餘傑的新書留給讀者的將是這樣一個深刻而且需要直面的問題:你願不願意把它作為一面鏡子,照一照自己內心深處的靈魂?
從形式上看,餘傑小說是書信體,全書30萬字則是你一言,我一語,故事不算多,但所講述的道理卻都非常深刻。如果有讀者對三聯出版的林達書信體著作著《歷史深處的憂慮》、《總統是靠不住的》很熟悉的話,我想他就不會陌生《香草山》的書信體所具有的一種時而輕鬆但又言之有物、有理有據的表述風格。最後,我更願意直接地說,這部小說不是一部真正意義上的小說,而是一部非虛構寫實作品,真實地反映了一對青年男女,在渴望愛、尋找知音、捍衛自由靈魂的過程中,訴說各自對尋找自由而付出的沉重的代價,以及永不放棄的對理想的追求。
目 錄
第一章 百合花
第二章 鴿子
第三章 葡萄園
第四章 荊棘
第五章 活水井
第六章 蘋果樹
第七章 風茄
第八章 泉水
第九章 蜂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