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得到那塊東西對他來說有其偶然和必然性。
那天早晨莫名奇妙地降了場暴雨,原以為城西賣古玩的小攤販會藉機歇息歇息,不曾想雨停到那一看,好傢伙,攤一早擺兩溜了。
白玉堂那天其實並不想去城西的,但鬼使神差地還是轉悠到那去了。
別看
白玉堂只有二十出頭,喜歡騎輛腳踏車逛古塗誑諡。但做古玩的可沒一個敢小看他。因為大家都知道這小子年紀輕輕但眼神毒到了極點,怕是熬了幾十年的老行當都沒他那眼力。
別看他騎輛腳踏車又穿得一副普通大學生樣,據說他那屋裡隨便倒騰個破爛都能整個三、五萬。眼紅的人自然有,但那全是別人自個兒淘的,雖然不服氣,但這是別人本事。
於是就在這偶然又必然的一天,
白玉堂看到了那塊青銅牌。
那是一塊長約寸半寬一寸厚半寸的青銅牌子,連在一根褪了色的
劍穗上,被隨隨便便地擺在地上。攤主是個
白玉堂沒見過的、農民模樣的老人。感覺好像在哪見過,
白玉堂彎腰拿起銅牌看了兩眼,有點惋惜地想著這個劍穗所搭古劍的下落。
“大爺,多少錢?”
白玉堂拇指摩挲著青銅牌,心裡有種奇怪的感覺,好像什麼時候自己也是這樣細細地摸著,愛不釋手。
“呵呵,您隨便看著給吧,俺不懂。”老農憨厚地笑著,咧開一張缺牙的嘴。
白玉堂再次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銅牌——做工倒還精緻。正面背面花紋不同,背面就像一個框子,卡了9個小方塊,方塊之間沒有焊接。
白玉堂手指壓了壓,沒推動那些方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