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濛濛的天空,細雨直垂,一聲驚雷厲閃,瞬間被烏雲籠罩,尤如黑夜,瓢潑大雨傾盆而下。公園中的長亭後面,一群醉漢正在毆打一名男子,不遠處,矮樹藤中蜷縮著一名4、5歲的小男孩,他抱著腿瑟瑟發抖,口齒不清地喊著:“爸爸,爸爸。”
“
菊娓,快跑,快跑。”男孩的父親就是被圍打的那個男子,滿臉的血與雨水混合,順著額角,眉間的溝壑順著鼻樑下流,他奮力推開毆打他的人,對著矮樹藤嘶喊著。
“爸爸。”男孩從樹藤中站起來,大聲叫著,他認為這樣就可以嚇退那些壞人。
“快跑,
菊娓。”男人推倒一名醉漢,又對著孩子喊道。
菊娓望著父親堅強不屈的反抗,穩住自己輕顫的身體,深吸了口氣,望了父親最後一眼,轉身狂奔。
“抓住那孩子,快追,東西可能在他身上。”
不管他怎樣拼命跑,就是甩不掉身後的腳步聲,而且叫駡聲也越來越近。他好怕,回頭觀望追他的男人時,沒注意腳下,不小心摔倒在泥塘裡,泥水迎面襲來,嗆入他的肺腑。
“哼,小兔崽子,跑啊,你再接著跑。”追上來的男子一腳踢上
菊娓的背,插腰啐罵道。
菊娓痛得打滾,蜷縮身體,含著淚水驚懼抬頭望向男子的臉,但是雨水太大,淚水太多,他也只能朦朧地看到他左臉上那條醜陋的長疤,和那抹恐怖而邪惡的笑痕。
“把東西拿出來。”恐怖男子一手揪起他的衣襟,一手從衣兜中掏出一把匕首,“快點,要不然我宰了你。”
菊娓掙扎不開,一口咬住男子的手腕。
“嘖,MD。”他被一個火辣的耳光打了出去。
就在男子再次抻出魔爪時,被一記迅猛的手刀擋下,“滾。”同樣是個小男孩,卻有說不出的霸氣。
“嘖,哪來的臭小子,別多管閒事。”男子驚退了一步。
“管了又怎麼樣?”男孩高昂頭,雙插腰問道。
“低俗作品請刪除。”
小
菊娓從眩暈中抬頭,朦朧看到一名年齡和自己相差無幾的男孩,把他護在身後。他年齡小,還不懂什麼叫不畏口口,他只知道,在他最害怕最無助的時候,有位哥哥救了他,他覺得男孩的背影好高好高,雖然他也只不過剛到惡男的胸口,卻給他一種心安的力量。
那個男孩好像會功夫,揮拳出腿,速度極快,動作敏捷。每一次踢腿,每一次出手都不會落空,痛得男人開始叫駡。可孩子畢竟是孩子,不管他再怎麼強,他終究敵過出成熟男子。就在男子一記猛拳擊中男孩腹部後,男孩飛了出去,摔倒在地上再也沒起來。
“MD,臭小子,看我不宰了你。”邪惡男子很生氣,從地上撿起被男孩打落的刀,狠狠向男孩刺去。
“嗚……。”小刀在男孩背上留下長長一道血痕。
“看你TMD還有什麼本事。”就在男子又一次出刀時,
菊娓衝了過來,對著男子猛踢猛打,男子暴怒,回手一巴掌就把
菊娓打得好遠。
菊娓忍著疼,想要爬起來,就在這時,聽到警車呼嘯而來,員警叔叔喊著不許動,警犬狂吠。有人把
菊娓扶起來,詢問他的情況,而他只是在大雨中,尋找那個在最危險時刻擋在身前的身影。只是那個男孩倒下的地方,除了躺在泥血水中閃著銀光的項鍊外,什麼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