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川冷靜的洗著手,一遍,兩遍,刷手,消毒,穿手術袍,背過身去,流川舉著雙手靜靜等著護士為自己在身後繫好帶子。彩子是手術室護士,人向來爽快厲害,經常與流川在手術檯上合作,兩人默契很好,久而久之,只要排的過來,流川的手術幾乎都是彩子上臺。其他護士不是萬不得已絕對是能避則避,不願和流川合作。倒不是彩子和流川有什麼超同事的情誼,只是流川為人冷淡,幾乎是個工作狂,對合作者的要求近乎苛刻,不止一個護士曾被他罵哭過,即使流川是個標準的絕世帥哥,也沒幾個人受得了和他合作。胸外科的護士晴子就偷偷說過流川楓此人可遠觀不可接近,還是普外科的仙道醫師與
櫻木醫師好相處。其實彩子也曾經被流川罵過,但是彩子大方,不會耿耿於懷,這是她和流川的合作能夠順利進行的必要前提。二期肺癌病人,流川極為利落的進行完了手術,身邊的助手,兩個住院醫師全神貫注,流川醫師雖然象塊冰,但是卻是胸外科的第一把刀,雖然是做為主治醫師,事實上已經可以取代安西主任的地位了。跟流川學習雖然會被凍到,但是絕對可以學到頂尖的技術。彩子收著器械,數完了紗布,這才抬起頭笑了,
“看流川醫師的手術簡直是一種享受啊。”
流川沒有理她,事實上他也很少去接這種無聊話題。再次確認病人狀態,檢查兩根胸腔引流管的固定和水柱的波動後,流川下了臺,摘下手套,脫去手術袍,離開了手術室。
“嗨,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