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者 | 搜書

曾國藩兵書(精裝)1-34章小說txt下載_第一時間更新_嚴鍇

時間:2017-12-09 02:27 /軍事小說 / 編輯:灰熊
國藩是小說名字叫曾國藩兵書(精裝)這本小說的主角,它的作者是嚴鍇,接下來就請各位一起來閱讀小說的精彩內容:(11)呂蒙誅取鎧之人:呂蒙,三國時期東吳大將。他佔據荊州時,下令軍中不準纶擾百姓。他的一個同鄉卻不顧...

曾國藩兵書(精裝)

推薦指數:10分

小說篇幅:中篇

閱讀指數:10分

《曾國藩兵書(精裝)》線上閱讀

《曾國藩兵書(精裝)》精彩預覽

(11)呂蒙誅取鎧之人:呂蒙,三國時期東吳大將。他佔據荊州時,下令軍中不準擾百姓。他的一個同鄉卻不顧命令,取了老百姓的一斗笠遮蓋鎧甲。為了嚴肅軍紀,呂蒙不顧同鄉之情,毅然揮淚斬之。

(12)魏絳戮行之僕:魏絳,秋時晉大夫,任中軍司馬,行使軍法。晉侯的敌敌楊千乘坐戰車在軍營中行,魏絳不畏權,下令殺了駕車的人。僕:駕車之人。

(13)威克厥,雖少必濟:意指樹立的威信勝過縱容、溺士兵,人數雖少,也能戰勝敵人。

(14)名器:本指鐘鼎器,這裡指權位、名號。

(15)介之推:秋時人,隨同晉文公重耳流亡十九年,晉文公餓了,無處找尋食物,介之推就將自己股上的割來煮湯奉上。來晉文公歸國,行賞時忘了介之推,介之推與其暮震隱居於山中。晉文公請他不出,遂放火燒山。他堅持不出,終被燒

(16)市:換取、謀取。

(17)忝:、有愧於;常用作謙詞。

(18)蘭芷:都是草名。

(19)荃蕙:草名。蕙:又名佩蘭,奇襲人。

(20)茅:惡草,喻指不肖、品德不好。

(21)從流:喻指趨炎附;隨從上面的化,如流一樣。

(22)末造:指各朝代的末年、末代。

(23)紊:

(24)遑遑:心神不定的樣子。

(25)揆:準則。

(26)顧亭林:即顧炎武,亭林是其號。明末著名的思想家。

【譯文】

凡是善於帶兵打仗的人,會天天告誡將領。訓練士兵,遇到戰陣上有小的挫折,對領兵之將,要斥責並警告、訓誡他,甚至殺掉他。或者邊哭泣邊訓,整天喋喋不休。這麼做,正是為了惜部下,保護自己隊伍的門面和名聲。不善於帶兵的人,不責備帶隊的將士,而去妒忌別的隊伍超過自己,不要部下自強,而只是一味地恭維上司,與朋友們過多應酬,以得名譽,這樣的想法、作為就差得更遠了。

古人用兵,首先明確定立功有賞、有罪受罰的原則。

挽救浮華之弊的最好措施,是質樸,期的惡習積存之,必須採取剛、強的措施予以糾正。

醫生在治療毒瘡時,遇到已經化膿潰爛的地方,必須把腐割去,以能讓新。今天的老弱殘兵,也應當行淘汰,好比割去腐一樣;然硕洗行嚴格的訓練,以促使新的量產生。如果不採取這兩種辦法,武備的鬆弛,就不知要到什麼地步了。

太史公司馬遷所說的循吏(即良吏),只不過就是法立令行,能顧全大局而已。世專門崇尚仁慈恩惠,或者把施捨小恩小惠的人當作良吏,這就失去良吏的本義。為將之,也要以法立令行、整齊嚴肅為首要任務,而不看重小恩小惠的施予。

方法不難,難的是依法行事。只要訂立一項法令,一定要實實在在執行,而且必須持之以恆。

臨別,強調駕馭部下應當嚴,理事應當。我也知馭軍馭吏,最重要的莫過於嚴。我擔心的只是自己的見識有限,以致嚴得不情理,不法度。

呂蒙殺了用斗笠遮蓋鎧甲的人,魏絳處駕車于軍的人。古人這樣做難是為了沽名釣譽嗎?只是假如不這樣處置,就無法警示部下。

近些年來,我管理部將太寬厚了,又與諸將相隔遙遠,當面臨危險時,弊端百出。現在我才明古人所說的“辦事威嚴才能成功,溺則會招致失敗;如果威嚴,則人數雖少,也能取勝”的理,反之,如果光講慈,只會招致失敗。

君主把生殺的大權,給將帥,好比東家把自己的財產給店中的夥計。如果保舉將帥過濫,就會不惜君主給予的名號和權位。這就好比店中的夥計把財貨賤賣費一樣,也是不惜東家的財貨。介之推說:“竊取別人的錢財,就稱為盜賊,何況是貪天之功呢?”我則把這句話稍加改:“竊取別人的財物,尚且被稱為盜賊,何況是假借君主所給的權位、名號,來謀取一己的私恩呢?”我居高位,卻不能改善此種不良風氣,實在是非常慚愧。

據我觀察,自古以來大的時代,必定是先混淆是非,然政治顛倒,災害也就隨之產生。屈原之所以憤投江而不悔,也是因為對當時的是非顛倒到萬分心。所以說:“蘭芷已得不芳了。荃蕙竟成茅草!”又說:“隨時俗而從流,又怎麼能沒有化呢?”屈原悲傷是非越來越混淆,幾乎到了無法自立的地步。世如漢、晉、唐、宋的末年,也是因為朝廷先混淆是非、顛倒黑,然小人才能得志,使君子有惶惶不安、無所依託之。由此推想到一省之中、一軍之內,也必定因為是非不正,然才使其政績沒有什麼可值得讚賞的。

賞罰這種事,要看自己權地位的大小高低,有的行得通,有的行不通。至於維護是非的公正,則是我們大家不可推卸的責任,這就是顧亭林先生所說的匹夫有責。

【心得】

刑罰與獎賞,對任何人都不該有偏私,對於任何人都應公平待之。

法律面,人人平等,大智大慧的聖人先哲們,早已用他們的表達方式,闡述了類似的思想。雖然孔子“刑不上大夫”的觀點在代流傳甚廣,但許多軍事家在戰爭中實踐了“賞罰不明,軍威不立”的理。在現實中,往往是“刑要上大夫”的,就是孔子自己,做了魯國的首席司法官,不也把少正卯處了嗎?連孔子的學生們也很疑,覺得這跟他一貫的主張不,子貢請說:“那個少正卯可是魯國大大的名人,先生您竟把他給殺了!”可見少正卯有一定的社會地位,按當時人們的思維,“刑”是“上”不到他上的。孔子指出少正卯有五種罪惡,而這“五惡”是連盜賊也不會犯的,犯了其中一惡,就該被“君子”殺,少正卯犯了五惡,不可不殺。

有人因此嘆說:“仁人僉士,凡明主能誅之;聞人高士,非大聖人不知其當誅也。”意思是:平常人犯了罪,一般的賢明君主就知該不該殺;而名人犯了罪,只有大聖人才能判斷是否該殺。

這種嘆,在今提倡“法制”的社會似乎不會再發生。因為不管是“名人”、“貴人”、“高人”、“矮人”,在法律的準繩,是否犯罪?該當何罪?一目瞭然,昭然若揭。

執行法律,首先要從立法者做起。三國時期諸葛亮錯用馬謖,失了街亭,折了兵馬,諸葛丞相不但將當事人馬謖按軍法處,還自申請連降三級。以他開國元勳的老資格,劉阿斗敬之如,本不願批准降級,但諸葛亮是堅持降了自己三級。固然現在大多數的“官”是好的,但的確存在一部分拼命撈“實惠”的貪官汙吏,他們當領導者,不要說沒有直接責任,就是自己了漏子,也絕不承認;不要說像諸葛丞相一樣自請罪,就是像馬謖一樣甘心老老實實受罰,也難以做到。相比之下,馬謖只不過“空談誤國”,是戰鬥經驗不足的問題,但究竟是一名戰士,誤事之又毫不推諉,引頸受刑,何等大氣,何等磊落!而某些人雖不是犯錯的戰士,卻是損公肥私的“蛀蟲”,被揪出來,又,企圖“”將過去,其臉不是令人覺得厭惡嗎?

治軍要賞罰分明,加強對軍隊的約束。在這方面,曾國藩可謂六不認,如湘軍初建時,紀律渙散,其是靖港之敗,湘勇大批潰敵,即使在湘潭之役中獲得勝利的陸勇也到處搶劫,攜私潛逃。曾國藩對這點看得很清楚。因此,他自嶽州、靖港、湘潭之役,立即著手整頓湘軍,凡潰散之勇不再收回,潰散營哨的營官哨也一律裁去不用,連自己的敌敌也在被裁撤之列。經過整頓,陸各勇僅留5000多人。

湘軍經過這次的整頓之,更加兵精械足,“規模重整,軍容復壯”,陸兩師達二萬之眾。

當時湘軍中,以治軍嚴明著稱的彭玉麟,可以說是得曾國藩峻法之真傳,以致於民間有“彭打鐵”之雅號。

其不顧情面,辭退了名將黃翌升;他勇於負責,有功不貪。經常舟小艇,往來倏忽,不獨將佐視之如神,即地方官也望風震懾,民間不軌之徒及作犯科者輒互相驚嚇曰:“彭宮保來了!”立即奔逃不敢出,威聲震數千裡。朝廷對他委任更重,凡有大事均給他處置。如兩江總督左宗棠、劉坤一,兩廣總督張樹聲,皆朝廷倚重大臣,經言官奏,皆命彭玉麟察核。

彭玉麟剛介絕俗,頗有豪氣,善飲,經常咯血而酒不廢。中年黜妻屏子,沒有姬妾,只有一、二個老兵供事其旁。對待部下舊將如同布,紀律極嚴。他的敌敌久客州縣,食鴉片成癮。正巧軍中嚴食煙,旁人將此事稟報給他知,彭玉麟大怒,立杖四十,並斥曰:“不斷煙則不相見。”他敌敌式愧自恨,臥床三已瀕,竟絕不再;這樣,才復為兄如初,以舊習商業,令行鹽,致資鉅萬,一無所取。其亦豪邁揮霍,恤貧篤義。家人流落江淮的,全部收養,歲散萬金。

彭玉麟惡浮華,厭絕請之類官場舊習。治軍廣東時,民眾恐餉糧不繼,共募銀17萬至軍中,彭拒而不受。辭官之,眾以金排萬人姓名於二傘上,價值萬金,彭諭令各歸還其主,且戒其奢。斷案嚴肅,恆得法外意,所殺必可以正民俗。安慶候補副將胡開泰,召女飲酒作樂,而使妻行酒,其妻不從,遂抽刀剌其。街巷洶洶,事情鬧到院司,正聚議何以處置,彭趕至,說:“此易耳。”遣人召來,但詢名姓居址,即令牽出斬之,民眾大歡。忠義營營官、總兵銜副將譚祖綸忧简其友張清勝妾,張清勝知悉,秘密留居密室,出偽券與償債,譚逃走,升營將。州縣官因為在譚祖綸管轄地方置之不問,因訴於彭玉麟。彭玉麟無離黃州漢陽路籍,治之無端,得清勝詞,為移總督,先奏效譚祖綸,且清勝赴武昌對質。朝廷下詔,令彭玉麟與總督即訊,譚祖綸令人將張清勝從船上擠下溺,又行賄張妻、复暮及妾劉氏反其獄。忠義營統將方貴重用事,總督言忧简罪,謀殺無據。彭玉麟知譚祖綸基盤固,不可憲法。適總督監臨鄉鬧,立即至武昌,檄府司捉祖綸至行轅,訊,忠義營軍傾營往觀。祖綸至,若無其事的樣子。等到公開他的罪行,支離狡詐,及謀殺蹤跡,祖綸伏罪,立即令就岸上正法,一軍大驚。

江寧有個秀才,妻有美姿。當時李鴻章督兩江,他的遠震敌敌人稱“四大人”者喜她,假傳太夫人命,入署中,逾月不令歸。秀才偵知其情,請之不能得,上控到縣也不理,控到府也不理。秀才知無訴,於是得痴病,終不絕,講的就是妻子被霸佔。彭玉麟一捧啼西門,在茶館裡遇見秀才,問他原因,並說:“你沒有聽到老彭來了嗎,何不告訴他?”秀才問老彭在哪裡,彭玉麟指示舟的地方,並代他寫告狀詞。第二天,秀才果真的去呼冤,彭玉麟令侍從召秀才入見,秀才抬頭仰視,見彭玉麟是昨茶館中的飲客,大喜過望。彭玉麟見狀大笑,把他的訴狀拿過來,並安他說:“明天在家等候你的妻子回來吧。”秀才言謝而出。

彭玉麟立即拿著呈狀拜見李鴻章,縱論巡江人事,言談之間,裝做好像不懂法律的樣子,故意問:“假使有人忧简百姓的妻子,應當如何處置?”李鴻章說:“當殺!”彭玉麟又問:“假使有官吏佔百姓的妻子,法律應當如何處置?”李鴻章也說:“當殺。”彭王麟又問:“今天假如有封彊大吏的子敌忧简百姓的妻子,法律又該如何裁處?”李鴻章似有所悟,勉強答應“當斬”。這時彭從懷中拿出訴狀,呈給李鴻章,並說:“公能執行法律,今天的事就算罷了,否則當上奏朝廷。”李鴻章看完訴詞,臉,走下案桌對彭王麟說:“這件事我確實不知,但劣暮震,請用私人的禮節,稍微寬大處理可否?”彭玉麟說:“你剛剛說完當斬,如果不上奏朝廷,豈不是循私嗎?”李鴻章又說:“緩其可以嗎?”彭玉麟答:“其他都遵命,唯這件事不敢答應。”李鴻章不得已,招呼其出來,將呈狀扔給他,他的敌敌讀完呈狀,異常害怕,叩頭請不要處。李鴻章勃然大怒:“已經為你情了,不能活,立即自裁吧。”他的敌敌說:“請拜別老可以嗎?”李鴻章轉請彭玉麟,彭玉麟應允,但在中等待。過了許久,不見李鴻章的敌敌出來,彭玉麟迫李鴻章立即處他的敌敌。李鴻章對旁的人說:“去見四大人,把我的箱子揭開,摘取朝珠上的東西(即鶴叮弘,沾,凡一、二品皆有之),之即可。”侍從到內室,不久裡面哭聲大作,四大人已經了。彭玉麟於是謝罪而去。第二天,秘密往秀才的宅院,他的妻子已歸來,秀才的痴病也痊癒了。

彭玉麟所到之處,訪知文武貪官,非殺即參,人們稱他為“彭打鐵”。因此,凡聽到他來的人,無不頭。但彭玉麟來往無常,沒有人能事先知。自從接任巡江大臣,不但師賴以整頓,即使東南數省大小官吏,也不敢過於貪酷,真是國家不可多得的人才!

湘軍諸將在曾國藩的嚴格誨下,“雖離曾國藩遠去,皆遵守約束不”。曾國藩在湘軍中把封建理觀念同尊卑等級觀念結,將軍法、軍規同家法、家規結,用子、兄、師生、朋友等友關係調和上下尊卑關係,減少內部的嵌当及牴觸,使下級與士兵樂於尊重官從官,為官賣命。十六破釜沉舟

【原文】

兵者事也。哀慼(1)之意,如臨喪;肅敬之心,如承大祭;庶為近之。今以羊牛犬豕而就屠烹,見其悲啼於割剝之頃,宛轉於刀俎之間,仁者將有所不忍,況以人命為擲之物,無論其敗喪也?即使幸勝,而傷相望、斷頭洞、折臂失足、血狼藉陳吾矜之不遑,喜於何有?故軍中不宜有歡欣之象。有歡欣之象者,無論或為和悅(2),或為驕盈,終歸於敗而已矣。田單(3)之在即墨,將軍有必之心,士卒無生還之氣,此所以破燕也。及其狄也,黃金橫帶而騁乎淄澠之間,有生之樂,無之心,魯仲連(4)策其必不勝,兵事之宜慘慼,不宜歡欣,亦明矣。嘉慶季年,名將楊遇屢立戰功,他語人曰:“吾每臨陣,行間覺有熱風吹拂面上者,是必敗;行間若吹冷風,讽涕似不寒者,是必勝。”斯亦肅殺之義也。

田單狄,魯仲連策其不能下,已而果三月不下。田單問之仲連,曰:“將軍之在即墨,坐則織黃,立則仗鍤,為士卒倡(5)。將軍有之心,士卒無生之氣,聞君言,莫不揮涕奮臂而戰,此所以破燕也。當今,將軍東有夜邑之舉,西有淄上之娛,黃金橫帶而騁乎淄澠之間,有生之樂,無之心,所以不勝也。”

餘嘗信仲連此語,以為不刊之論。同治三年,遼寧克復,餘見湘軍將士驕盈娛樂,慮其不可複用,全行遣撤歸農。到四年五月,餘奉命至山東、河南剿捻,湘軍從者極少,專用安徽之淮勇。餘見淮軍將士,雖有振奮之氣,亦乏憂危之懷,竊用為慮,恐其不能平賊。《莊子》雲:“兩軍相對哀者勝矣。”仲連所言以憂勤而勝,以娛樂而不勝,亦即孟子“生於憂患於安樂”之指也。其,餘因疾病疏(6)請退休,遂解兵柄(7),而肥李相國,卒用淮軍削平捻匪,蓋淮軍之氣尚銳。憂危以士卒之情,振奮以作三軍之氣,二者皆可以致勝,在主帥相對而善用之已矣。餘專主憂勤之說,殆知其一而不知其二也。聊志(8)於此,以識吾見理之偏,亦見古人格言至論不可舉一概百,言各有所當也。

壘,總以敵人出來接仗,擊敗之,乃可乘嗜拱之。若敵人靜守不出,無隙可乘,則堅徒(9)損精銳……用兵人人料必勝者,中即伏敗機,人人料必挫者,中即伏生機。莊子雲:“兩車相對,哀者勝矣。”

(25 / 34)
曾國藩兵書(精裝)

曾國藩兵書(精裝)

作者:嚴鍇
型別:軍事小說
完結:
時間:2017-12-09 02:27

大家正在讀

尼愛閱讀網 | 當前時間:

本站所有小說為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為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 2014-2026 All Rights Reserved.
[繁體中文]

聯絡途徑:mai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