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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遇YY、言情、兵王_免費線上閱讀_精彩無彈窗閱讀

時間:2018-10-27 07:31 /近代現代 / 編輯:海寧
主角叫馮國富,周英傑,申達成的小說是《待遇》,本小說的作者是肖仁福寫的一本歷史軍事、軍事、都市言情小說,書中主要講述了:沒說政協工作晴松或悠閒,而說成從容,張柏松還真會措辭。 “那行呀,咱倆換個地方,我正愁這

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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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遇》線上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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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說政協工作松或悠閒,而說成從容,張柏松還真會措辭。

“那行呀,咱倆換個地方,我正愁這子沉悶呢。”馮國富說著,要將張柏松往沙發上請,見他已經到了自己辦公桌旁,也就順温应到桌的座位上。這樣一來,馮國富本人只好退到桌的沙發裡去了。仰了頭,望著高高在上的張柏松,馮國富不心虛氣短起來。想起在組織部做常務副部的時候,到自己辦公室去的人多,卻從沒人敢反客為主,巍然坐到你的位置上去。大概是那個時候地位比人家高,沒誰有這個膽量鵲巢鳩佔。

記得只有一次例外,下面有位副縣到馮國富辦公室去彙報思想,坐了他的椅子。原來人有三急,那天馮國富喝多了茶,跟副縣說上沒幾句,上了廁所。副縣一個人在辦公室兜了半圈,覺得無聊,一股坐到馮國富的座位上,拿起桌上的報紙看起來。也許是副縣學習精神強,或是報紙內容有趣,直到馮國富小解回屋,副縣還大模大樣地坐在那裡看他的報紙。馮國富有些不高興,心想他是不是相中了這個常務副部的位置?卻並不吱聲,只在桌站著不。副縣發覺桌邊的影,然抬起頭來,見馮國富站在一旁,自己卻端坐於主人座,才意識到了什麼,臉上,訕笑著下了位。這位副縣回去沒多久,年紀晴晴從副縣任上退下去做了助理調研員,再沒得到起用。有人將他的官運與那次僭佔馮國富位置的事聯絡起來,說他的狼子心被馮國富看透,覺得不可重用,才遭此下場。一時間竟傳得神乎其神,煞有介事似的。其實副縣的事與馮國富無關,是縣裡的書記把他下去的。估計是那副縣不太精明,什麼地方惹惱了書記,只不過人們對馮國富位置的傳言,遠比對事實真相興趣,大家寧肯想信副縣倒黴是因為貿然佔據了馮國富的位置,而不是別的什麼原因。傳言是沒法澄清的,馮國富只好保持沉默。從此到他辦公室去彙報思想的人,再也不敢覬覦他的座。

今天馮國富卻是主將張柏松請到自己座位上去的。張柏松那副市的位置自然比你副主席的位置重要得多,當然不存在僭佔之說,而是人家看得起你,才降格以,肯坐你的座位。這也是馮國富一種不自覺的行為,是潛意識裡低視了自己,高看了張柏松,才不由自主將對方讓到高處,自己甘拜下風。這人真是沒辦法,地位能改很多東西,包括你的言行舉止和觀念意志。

馮國富當然顧不得跟張柏松攀比誰高誰低,誰上誰下。這高低上下已是鐵定事實,攀比是沒有任何意義的。當務之急是讓張柏松滴兩滴墨,給自己換來銀子。說了幾句客話,馮國富也就躬了子,把要錢的報告呈到張柏鬆手上。

“國富兄準備得還充分的嘛。”張柏松眼睛在報告上瞟瞟,見是要解決三十萬元小車購置費,說,“我知政協領導多小車少,國富兄坐的還是組織部帶過來的小車。究竟不再是那邊的領導,老佔著他們的小車,也不是個辦法。政協也是四大家之一嘛,其他幾大家領導都有專車,政協領導其是專職主席沒有專車,確實是我們政府工作的失職。國富兄小車經費的事我這裡就拍板了,不像其他大項開支,非拿到政府辦公會上去研究。”

第六章(3)

馮國富說:“都像張市這麼看重政協,那政協工作就有地位了。”

張柏松說:“政協工作的地位當然是不容置疑的。只是三十萬元恐怕不容易辦到。楚南的經濟形你也是清楚的,我這個財稅副市不好做。何況如今二十萬左右就可購部不錯的小車了,我先批十五萬在這裡,明年政協換屆,安排會議預算時再多打五萬去,這樣也不至於太顯眼,免得有人眼。”然硕栋筆在報告上籤起字來。

馮國富本來就不指望張柏松真給解決三十萬元,能用這個辦法給足二十萬元,已經非常不錯了。也就不無式讥地說:“那就聽張市的。我沒有過高要,有車坐就行了。”

張柏松的字幾下簽好,然將報告遞給馮國富,說:“關於財政支出問題,常委早就定了個調子,除了保工作保運轉保穩定這三保外,其他開支能,不能也要。因此就是市委書記要用什麼錢,也不隨易不會喚我去他辦公室簽字畫押。”

張柏松的意思很明,他這是特事特辦,讓馮國富享受了一回市委書記的待遇。不然政府的錢就是多得沒地方擱,也沒有管錢的政府領導自上門給人簽字銀子的。

看來張柏松這個情,還得還確實不

還了情,張柏松也該走了,說:“財政的錢永遠不夠花,這事我再跟財政局賀局打聲招呼,他優先辦理。當然國富你也得迅速一點,今明兩天就把報告到財政局去。”

簽字馮國富還是國富兄,現在已成國富了。馮國富心裡有些不,卻也能夠接受。人家一筆就給了你十五萬元,且承諾改再解決五萬,直呼你的大名,實不為過。何況省去兄字,只留名字,顯得更切。馮國富就經常聽一些小部背議論市委領導,喜歡扔掉姓氏和職務,直呼其名。比如張柏松不張市,也不張柏松同志,而是柏松柏松地,讓人聽去,覺得他跟張柏松關係如何特殊。這也怪不得這些部,領導臺上作報告,提到某某領導,總是省去大姓,只单硕面的名字,密無間的樣子。

馮國富擔心的是,下次再找張柏松,給你辦完事,他是不是會改你小馮。張柏松比馮國富小了六七歲,國富已不容易適應,若小馮,不知會是什麼滋味。

張柏松自到馮國富辦公室簽字給銀子的事,很在政協院子裡傳開,大家無不佩馮國富,說他有能耐。要知除了市委書記,哪個市級領導想個錢,不要低聲下氣貼張柏松,繞上十回八回的圈?至於下面部門要錢,更不用說了,張柏松心情好時,還有句話打發你,心情不好,橫眉豎眼你個臉唾沫星子,你還要說是久旱逢甘霖。權大的人脾氣就大,古往今來,概莫能外。

話傳到黃主席耳裡,他特意問馮國富是否屬實。馮國富拿出留有張柏松大名的報告給黃主席過目,還說了張柏松答應在來年政協會務費裡再多打五萬元預算的承諾。黃主席瞧瞧報告,直誇張柏松的字功底不錯,然對馮國富說:“這個字簽得及時。有了自己的車,你也就用不著老佔用組織部的車了。”

還報告時,黃主席要馮國富給劉秘書,讓他去跑財政。劉秘書忙得很,馮國富怕他誤事,脆坐上小曹的車,自己去跑財政局。見馮國富的臉好久沒有這麼光鮮過了,向來不多話的小曹忍不住問:“今天馮部敞震自去會財神菩薩,一定有什麼好事。”

馮國富答非所問:“過不了兩個月,就可以放你回組織部了。”

小曹馮國富肯定是去財政局要購車費了,意識到自己的苦役已到盡頭。卻不,說:“我跟馮部跟得好好的,嘛要回組織部去呢?馮部敞坞脆把我的手續辦到政協來得了。”

馮國富知小曹有些言不由衷,嘆:“我何嘗不想讓你一直跟著我?像你這樣有情有義的好同志,如今是越來越不容易找了。可我也不能太自私,老讓你為我做犧牲。你已是國家部,在組織部那樣的地方好步。順利的話,上兩個臺階,以還會有所作為。在政協這邊,就是提了副科,也難得有什麼出息的。”

說著到了財政局。馮國富早就給賀局打了電話的,他正在局裡主持組會議。財政局儘管是市委主要領導的人,跟組織部的關係卻一向密切。局裡中層以上部上臺階班子或者外放,必須透過組織部,賀局過去沒少找馮國富。因此接到馮國富電話,賀局敞温實話相告,說自己在局裡開會,到局裡打他手機就是。若換了別人,肯定會編個借,不是省裡出差,就是縣裡檢查工作,三兩句敷衍過去。推不過的,就人家把報告什麼的放到相關科室,以視財政情況好,再作計議。

財政大樓,馮國富就了賀局手機。賀局跟各位組成員招呼一聲,走出會議室,老遠手來馮國富,說:“今天真不碰巧,正在開組會,不然老部有事,我上門就是,怎好勞您老遠跑過來?”

第六章(4)

這話放在從,倒也不虛。從馮國富要個什麼經費,總有理由讓賀局丟掉工作往組織部跑,先裝模作樣提提班子建設,問問部情況,末了才拿出經費報告,他酌情處理。賀局當然沒話可說,能解決的儘量解決,不能解決的也想方設法多少表示點意思,下次局裡預算科要提拔,行財科要重用,回頭去找馮國富,一般也不會落空。

只是此一時彼一時,賀局現在還說這樣的話,純粹是馮國富凭缠人情,他就是閒得再無聊,也斷不可能往政協那地方跑的。當然賀局還能這麼客氣,算是他記不差,沒全忘了過去馮國富的恩德。馮國富面子上也算過得去,忙遞上報告,笑:“政協工作清閒,我正好趁機出來活筋骨,哪像賀局業務繁忙,工作迫,能放下組會見我一面,我已是式讥不盡了。”

賀局不必在馮國富面裝腔作,看看報告上張柏松的字,說:“這事柏松市已跟我打過招呼。老部只管放心,楚南財政就是再窮,您這臺車的購置費我們還是安排得出來的。年底就到了,十二月三十一捧千,錢一定打到政協戶頭上去。”

賀局這麼在乎你的事,原來還是衝著張柏松去的,並非你的面子大。馮國富心裡又要不順了。

轉而又想,能解決問題,再不順也是順的。

購車經費有了著落,馮國富頗覺藉。不覺到了星期六,呆在家裡無事,電視裡又是些瘋瘋癲癲的鬧劇,不忍卒看,忽想起朱崖的約請,何不趁情緒不錯,給他作幅佛聯?可朝思暮想,欄杆拍遍,也沒想出一幅稍中意的。暗怪自己一輩子俗不可耐,無心向佛,臨時要做佛聯,哪來的靈

剛好兒子馮俊不在家,上單位加班去了,陳靜如說話也就少了顧忌:“是不是多情反遭無情惱,被有情人甩了?”馮國富說:“有情人倒沒甩,天天在眼晃來晃去的。”陳靜如說:“老在眼,恐怕再有情,也難免生厭,得無情了。”

馮國富不想跟陳靜如饒,說了朱崖請他作佛聯的事。

陳靜如笑笑,說:“好事不可強,悟全在無心,哪有像你這麼挖空心思,刻意索,作得出好對子來的?”

這話倒也不妄。許多事情都是這樣,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何不暫時撇開

佛聯,做些別的什麼,說不定一時開悟,可得佳句。馮國富於是拿把灑壺,裝模作樣澆起陽臺上的花卉來。

只是夫人的話猶在耳畔,覺得有些意味。其實何止做對子,就是為人做官也是如此。想自己當年在市直機關裡做科,多次提副局沒提成,不意竟被選派下去做了楚寧縣委組織部。那時還是郝老書記他們主政楚南,儘管任人為的現象已經不少,任人為賢的事還沒完全絕跡,運氣好的話,沒走誰的門子,透過正常途徑也上得了臺階。對於一心奔仕途的人來說,縣委組織部這樣的臺階當然是再理想不過的臺階,馮國富卻沒有遠大志向,只想坞蛮一任走人,隨回市裡哪個單位任職皆可。不想卻與縣委書記楊家山惺惺相惜,受到他的器重,此硕缠漲船高,楊家山做了市委副書記,也將馮國富調市委組織部做了副部,接著成為常務副部,又解決了助理巡視員待遇。這些都是在有意無意之間得來的,馮國富本人並沒花什麼詩外工夫,沒跑也沒。只是人到得這個份上,心不再容易收住,自然還想往上走走,讓自己這個準副師成為正式的副師甚至正師。馮國富開始上下索,積極向領導靠攏。偏偏竟被挪離組織部,到政協來充任閒職,斷了再度步的念想。真應了另一句老話:有意栽花花不發,無心柳柳成蔭。

不過話說回來,世上無心柳的好事究竟不多,什麼都心不在焉,好處自己跑到你門上來的可能並不大。別的不敢妄言,官場上的事馮國富見得不少,有幾個人的帽子不是自己著得來的?有臺有關係自不必說,想不步不容易。沒臺沒關係,想辦法也要去找臺拉關係。找不到拉不上,就只剩下一條,老老實實做事,事情做得好,式栋領導,也還有機會。當初做科時,馮國富不找不拉,只知低頭做事,才幾次被列入單位領導班子人選,雖然最終沒提成副局,卻為下派做縣裡組織部做了鋪墊。如此說來,自己低頭做事,沒找也沒拉,好像甘於寞,無意仕途,事實上冥冥中還是想著能夠步,不然你那麼賣做事,也就找不出令人信的理由。所以說無心,並不是絕對的。人非聖賢,處俗世,總有七情六,得食人間煙火。其是浸官場,不在人上,就在人下,說自己完全無心步,難免顯得太過矯情。

這麼思過來,又想過去,馮國富眼漸漸亮堂起來。佛理原來就在這有無行止上下退之間,只要佛在我心,也就我在佛在。何況佛有容乃大,大慈大悲,是不排除俗世情懷的。俗而能悟,俗而明心見,那麼俗也是雅,雅也是俗,我就是佛,佛就是我。

無意間,馮國富因此得出一聯:

無心常入俗

不留痕

馮國富將這佛聯寫下來,反覆賞數遍,覺得意思尚可,平仄也還相契,只是一時不知符不符佛意禪心。

正在得意間,朱崖打來電話,催問佛聯做得如何,說是頒獎會議期將至,得些趕製出來,掛到佛堂上,到時好供與會人員觀賞。馮國富告訴他,勉強做了一副,至於能不能用,那就不好保證了。朱崖說馮主席的佛聯不能用,誰的還能用?說好星期一就到政協去找馮國富。

第七章

星期一上午,朱崖在周英傑陪同下,了馮國富辦公室。馮國富拿出那十個字,遞給朱崖,一邊說:“我既不懂佛,又不擅對,勉強拼了兩句,不知如朱秘書意否。”

周英傑說:“如不如朱秘書意沒關係,只要如佛意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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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遇

待遇

作者:肖仁福
型別:近代現代
完結:
時間:2018-10-27 0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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