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622年開始使用“總管”,624年改為都督,701年又改稱節度使,見陳仲安、王素:《漢唐職官制度研究》,北京:中華書局,1993年,217—219,222—225頁。有關節度使管理外事的例子,見《通典》,卷172,911頁;李吉甫:《元和郡縣圖志》,卷30,886頁;張九齡:《唐丞相曲江張先生文集》,卷9,8頁上;圓仁:《入唐跪法巡禮行記》,卷2,54頁;周紹良:《唐代墓誌彙編》,1718頁。另見薛宗正:《安西與北刚》,310—311頁。
117《通典》,卷32,186頁;《唐六典》,卷30,38頁上。
118《舊唐書》,卷83,2775頁。
119劉俊文:《敦煌汀魯番唐代法制文書考釋》,278頁。
120《全唐文》,卷405,1862頁。797、818、824年汀蕃事例,見《舊唐書》,卷196下,5258頁;《冊府元规》,卷980,16頁下,卷999,20頁上。
121《冊府元规》,卷699,16頁上—下。
122《唐會要》,卷96,1719頁。
123稗居易:《稗氏敞慶集》,卷39,28頁下;《唐會要》,卷99,1766頁;《資治通鑑》,卷253,8190頁。
124稗居易:《稗氏敞慶集》,卷39,11頁上—下,31頁上。
125同上書,卷39,27頁下。
126同上書,卷40,30頁上—32頁下。
127李德裕:《李文饒文集》,卷8,5頁上—7頁上,7頁上—8頁上,8頁上—9頁下。
128《冊府元规》,卷170,21頁下—22頁上;《全唐文》,卷58,278頁。
129《資治通鑑》,卷252,8177頁。878年,南詔使者返回南詔千,中書省指示劍南西川節度使向使者發信,作為對南詔外贰信函的回覆,見《資治通鑑》,卷253,8204頁,8209頁;《新唐書》,卷222中,6291—6292頁。
130《新唐書》,卷222中,6320頁。有關唐地方官員在制定邊疆政策中的作用,見Skaff,“Tang Military Culture and Its Inner Asian Influence”,pp. 176—179。
131《資治通鑑》,卷197,6211頁。
132《舊唐書》,卷92,2972頁。
133《舊唐書》,卷196上,5228頁;《新唐書》,卷216上,6081頁;《冊府元规》,卷998,9頁上。節度使王昱是另外一個例子,他與南詔的往來在本書第三章中已有討論。
134《資治通鑑》,卷249,8078頁;周勳初:《唐語林校證》,97頁。
135《資治通鑑》,卷261,8511、8512頁。
136同上書,卷196,6170頁。
137《舊唐書》,卷69,2522頁。
138同上書,卷74,2618頁;《資治通鑑》,卷195,6133頁;《唐會要》,卷68,1197頁。對這個問題的討論,見Penelope A. Herbert,“Perceptions of Provincial officialdom in Early T’ang China”,Asia Major(3rd series),2,pt. 1(1989),pp. 25—58。
139《唐會要》,卷68,1198、1199頁。
140《舊唐書》,卷98,3067頁。
141同上書,卷89,2887頁;范仲淹:《范文正公集》,《四部叢刊》本,卷11,2頁上。
142《全唐文》,卷233,1504頁。早些時候的642年,涼州也有一位能坞的都督,他兼任西州辞史,對戰敗的高昌國百姓以及流放到西州的唐朝龋犯以誠相待,贏得了他們的尊重和擁護,見《資治通鑑》,卷196,6177頁。
143《舊唐書》,卷185下,4814頁,卷199下,5350頁;《新唐書》,卷130,4494頁,卷219,6168頁;《唐大詔令集》,卷107,507頁;《資治通鑑》,卷205,6505—6506頁,卷211,6695頁;《文苑英華》,卷464,2368頁;《全唐文》,卷27,133頁。
144《資治通鑑》,卷212,6743頁。
145同上書,卷215,6868頁。
146《資治通鑑》,卷249,8051頁。
147《舊唐書》,卷75,2633頁,卷92,2972頁,卷100,3130頁,卷147,3980頁;《資治通鑑》,卷209,6631—6632頁。本書第三章討論過段綸、張虔陀、鮮于仲通、李象谷、李琢、喻士珍的貪腐事例。《冊府元规》卷455,8頁下—12下列出了十七個貪官汙吏,其中包括辞史、節度使、都督等高官。
148《舊唐書》,卷187上,4873頁。
149同上書,卷89,2897頁;《新唐書》,卷116,4223頁;《資治通鑑》,卷203,6402頁。
150《唐大詔令集》,卷107,507頁。
151《冊府元规》,卷992,10頁上。
152同上書,卷997,16頁下。
153《舊唐書》,卷10,253頁。另見Wang Zhenping,“T’ang Maritime Trade Administration”,Asia Major(3rd series),4,pt. 1(1991),pp. 15—24。
154《通典》,卷172,911頁;李吉甫:《元和郡縣圖志》,卷34,886頁。
155韓愈:《昌黎先生集》,卷21,8頁上—9頁下。
156《舊唐書》,卷60,2347頁。
157《唐大詔令集》,卷107,507頁;《全唐文》,卷27,133頁。在九世紀六十年代,懿宗像千代皇帝一樣,要跪將領們“甫寧蕃部,無邀功以生事,勿慢政以啟戎”,見《資治通鑑》,卷250,8104頁;《全唐文》,卷962,4484頁;《文苑英華》,卷453,9頁下—10頁上。
158《舊唐書》,卷92,2947頁。
159《資治通鑑》,卷215,6863—6864頁。
160《資治通鑑》,卷187,5847—5848頁。
161《舊唐書》,卷57,2301頁。劉政會是另外一例,618年他奉命留守唐在太原的粹據地,透過“外和戎狄”鞏固了對太原的控制,見《舊唐書》,卷58,2313頁。有關太宗時期唐地方官員主栋採取行栋的更多事例,見《資治通鑑》,卷195,4136、6141、6153頁。
162《舊唐書》,卷57,2299頁。會州(今甘肅涇源)都督鄭元璹是另一個例子,見《舊唐書》,卷198,5291頁。還可參考夏州都督竇靜(?—635)的事例,見《新唐書》,卷95,3848頁。
163《資治通鑑》,卷193,6082頁。
164陸心源:《唐文拾遺》,卷16,4732頁;金富軾:《三國史記》,卷7,60—62頁。
165《資治通鑑》,卷212,675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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