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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不讀魯迅老不讀胡適_精彩免費下載 胡適,魯迅_無廣告下載

時間:2017-10-02 16:23 /軍事小說 / 編輯:夏淺淺
主角是胡適,魯迅的書名叫《少不讀魯迅老不讀胡適》,是作者韓石山所編寫的軍事、史學研究、歷史型別的小說,書中主要講述了:這是為什麼呢,對陳西瀅也不好說什麼,對徐志嵌可就不客氣,直言不諱了。在《集外集》自序中他說,“我其實是...

少不讀魯迅老不讀胡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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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篇幅: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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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不讀魯迅老不讀胡適》線上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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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為什麼呢,對陳西瀅也不好說什麼,對徐志可就不客氣,直言不諱了。在《集外集》自序中他說,“我其實是不喜歡做新詩的……待到稱為詩人一齣現,就洗手不作了。我更不喜歡徐志那樣的詩。”無論如何,徐志該是個優秀詩人吧,這樣的詩人出現了,本該喜歡才是,怎麼反而更不喜歡了。只能說魯迅不光不喜歡徐志的詩,更不喜歡徐志這個人。他寫《我的失戀》,諷的不是徐的詩,確乎是徐這個人。這是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來的。

魯迅為什麼不喜歡徐志那樣的人呢?

是徐志格、作派,還有他那種雖說苦,卻十分美好的婚戀生活,都讓魯迅看著心裡不暑夫。徐志剛回國的時候,他對徐志還是不錯的,《中國小說史略》上冊剛出版,還給徐志一本。這些都是我們的解釋,實際上,人不喜歡人,是很難解釋清的,不喜歡就是不喜歡,見了就反。對徐志如此,對胡適、陳西瀅,能有好嗎?來果然一個一個都鬧翻了。

至於以魯迅為首的太炎門生們,怎樣最和以胡適為首的留學歐美的自由知識分子最絕裂,自立營壘,視同敵國,面的章節中還要詳敘述,這裡就不多說了。

那麼,在中國的新文化運中,魯迅是個什麼地位呢?

也很了不起,是一員大將,是一員健將。這話不是我說的,是胡適說的。魯迅的《狂人記》發表,胡適曾給以熱烈的讚揚,高度的評價,說他是“話文學運的健將”。一九二二年胡適寫了篇《五十年來中國之文學》,其中有一部分,回顧了五四運栋千硕的小說創作,說這一年多來,小說創作成績最好的是魯迅,從四年的《狂人記》到最近的《阿Q正傳》,雖說數量不多,差不多沒有不好的。到了晚年,胡適還是這個看法。一九五八年,胡適已六十七歲了,這年五月,胡適在臺北中國文藝協會作了一次演講,題目是《中國文藝復興運》,仍然肯定魯迅在《新青年》時代“是個健將,是個大將”。

新文化人物強有的批判者(2)

大將、健將,跟主將有什麼不一樣呢?大將,不說健將了,就說大將吧,大將是聽命於主將的。主將是統帥,或者說是統帥之一,大將是帶兵作戰的,或者說是某一方面的首領。主將是號召者,大將是實施者。胡適是話文、是新文學的倡導者,魯迅是話文、是新文學的實施者。這一點,在新文學運初期,魯迅是心甘情願的,也是引以為榮的。一九二二年底,魯迅為他的第一個短篇小說集《吶喊》作序時,說了他怎樣加入新文學的戰陣。他說,在寫他的第一篇話文小說《狂人記》幾年,他是消沉的,絕望的,每天下了班,就是躲在紹興會館自己裡抄古碑,“客中少有人來,古碑中也遇不到什麼問題和主義,而我的生命卻居然暗暗的消去了,這也就是我唯一的願望。”是他的朋友,已參與了《新青年》編輯的錢玄同來訪,用話他,才答應寫東西,支援《新青年》倡導的“文學革命”。從此以一發而不可收,寫些小說模樣的文章,以敷衍朋友們的囑託,積久了就有了十餘篇。還是這篇自序中,魯迅說了這樣一句話:

……有時候仍不免吶喊幾聲,聊以藉那在寞裡賓士的士,使他不憚於驅。至於我的喊聲是勇或是悲哀,是可憎或是可笑,那倒是不暇顧及的;但既然是吶喊,則當然須聽將令的了,所以我往往不恤用了曲筆,在《藥》的瑜兒的墳上平空添上一個花環,在《明天》裡也不敘單四嫂子竟沒有做到看見兒子的夢,因為那時的主將是不主張消極的。

他本人已是一員大將了,“須聽將令”,當然是聽主將的令了。“因為那時的主將是不主張消極的”,就直稱提倡話文,發起新文學運者為“主將”了。

就是“轉”之,時時跟胡適這些人過不去,魯迅仍不改這個看法。一九三二年編《自選集》時,在《自序》裡說:“我做小說,是開手於一九一八年,《新青年》上提倡‘文學革命’的時候。這一運,現在固然已經成為文學史上的陳跡了,但在那時,卻無疑地是一個革命的運。我的作品在《新青年》上,步調是和大家大概一致的,所以我想,這些確可以算作那時的‘革命文學’。”又說,那時他所以寫作,並非全是出於自己的熱情,大半倒是為了對於熱情者的同,這些戰士,雖在寞中,想頭是不錯的,於是他受到了染,“也來喊幾聲助助威吧”。為了和驅者取同一的步調,刪削些黑暗,裝點些歡容,使作品比較的顯出若的亮。這些也可以說是“遵命文學”,不過那時他遵奉的,“是革命的驅者的命令,也是我自己所願意遵奉的命令,決不是皇上的聖旨,也不是金元和真的指揮刀”。

魯迅和新文化運,和話文寫作,和新文學運的關係,就是這樣的。和蔡元培、陳獨秀、胡適這些新文化運的主將的關係,就是這樣的。雖是在新文化運已經起來之才參加來的,因為他的寫作的才氣,他的舊文學的功底,很就成為新文學寫作的一個大將,一個健將,建樹了卓著的功業。從一個育部的默默無聞的僉事,一躍而成了全國知名的人物。對魯迅與胡適在這方面的關係,美國普林斯頓大學東亞研究系授周質平先生,有一個很中肯的評價。他說:

胡適是創造話文運的英雄,而魯迅是話文運創造出的一個英雄。如果沒有胡適提倡話文在先,魯迅依舊寫他的文言,那麼,魯迅是否能成為捧硕的“青年導師”、“文化偉人”就很值得懷疑了。在提倡話文這一點上,我們不得不說胡適是比魯迅更“先見之明”。胡適對魯迅也多少起了一點領導作用……(周質平《胡適與中國現代思》第23頁)

據以上的論證,我們可以很有把地說,魯迅是五四新文化運栋千期的一員大將,來成了中國共產領導的文化新軍的主將。

魯迅來是“轉”了,成了中國文化革命的主將,成了中國共產領導的“文化新軍的最偉大和最英勇的旗手”。這個轉是怎樣完成的,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一般的說法是他到了上海之,跟瞿秋、馮雪峰等共產人接觸之,在的指令下,創造社、太陽社止了對他的擊,過了不久就出任左翼作家聯盟的盟主了。

其實,如果說在魯迅的一生中,對新文化運,對新文化運人物,度或者說是立場有所轉的話,不是去了上海之,而是去上海之多少年,已經完成這個轉了。

嚴格地說,也不什麼轉,只能說是跟新文化運的幾個主要人物,也就是跟新文化運陣營鬧翻了。可以這樣說,跟胡適、陳獨秀他們一起辦《新青年》時,是那個魯迅,鬧翻了還是那個魯迅。來到了上海,跟共產走到一起,成了共產在文化戰線的主將,也還是那個魯迅。只是時不同,氣味相投的人也就不同,作的人也就不同。

有人說,是共產利用了魯迅。怎麼可能呢。魯迅是個很有個的人,那麼大歲數了,誰也利用不了。是他自己願意那麼做,是他需要那麼做。

面說到魯迅是新文化運的大將時,我加了“期”這個詞兒。這是非常重要的。

說魯迅是新文化運栋千期的大將,意思是說,到了期,他已經不是新文化運的大將了。他跟新文化運的幾個主要人物鬧翻了,也就脫離了新文化運的陣營。如果此他只是當他的官,當他的授,井不犯河不同不相與謀,各自相安無事,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人各有志,不能說當官不是為社會務,純粹搞學問不是為國家作貢獻。

新文化人物強有的批判者(3)

這一點,中國的魯迅研究者們,幾乎都沒有發覺,美國學者J.B.格里德幾乎是易地就看出來了。在《知識分子與現代中國》一書中他說:

從一開始,魯迅在氣質上就是個局外人,最終他成了一個新文化人物強有的批判者。(《知識分子與現代中國》第318頁)

“青年必讀書”中的暗鬥

孫伏園敲響了開場鑼鼓

孫伏園不愧是個辦報的高手。

在晨報社辦《晨報副刊》,辦得生龍活虎。到了京報社,等於是投奔了敵對陣營,更要盡心竭,要不京報老闆會認為他在曹營心在漢,掙京報的薪不給京報辦事。這是從消極的方面說。

從積極的方面說,離開晨報是出於無奈,也可說是一種屈,京報老闆邵飄萍接收了他,等於是給了他一份榮耀。你晨報不用我嗎,別的報紙還請我來呢。既然來了,就要一手。作為一個辦報的老手,雖說年齡不大,經驗還是足夠的。他知,要辦好《京報副刊》,必須一打響,而要一打響,就必須一創刊就引起轟,至少也要一下子就引起人們的關注。最重要的是爭取讀者。當年的讀者,全是讀書人,讀書人聚集的地方,當然是學校了。學校裡有師,也有學生。學生的人數肯定比師多,那就得在學生上打主意了。

學生最關心的是讀書。

也不能忘了那些授,還有社會其他界別的學者。

於是一九二五年一月四出版的《京報副刊》上,有了這樣的廣告:

一九二五年新年 本刊之二大徵

Δ青年讀書十部 Δ青年必讀書十部

說明:

㈠青年讀書十部是希望全國青年各將平時讀的書,無論是那一種質的或那一個方面只要是書得,寫出十部來填寫入本報第七版所附卷內,剪寄北京琉璃廠小沙士園京報社副刊部收。如果舉不到十部,則十部以內亦可,但希望不要出十部以外。一月二十五截止,二月一起在本刊上宣佈徵結果。

㈡青年必讀書十部是由本刊備卷投寄海內外名流學者,詢問他們究竟今的青年有那十部書是非讀不可的。本刊記者耳目容有未周,熱心學術諸君如有開列書單賜下者更所歡。二月五截止,二月十起逐在本刊上宣佈徵結果。

為了更廣泛地宣傳這次徵答,也是為了讓世人更準確的理解這次徵答,孫伏園還有意與他人通訊,在報上刊佈,比如一九二五年一月六的《京報副刊》上,就刊出了汪震與他的通訊。

汪震,來成了一位修辭學家,當時還是北京師範大學的研究生。信中說,他對於這一次徵不明瞭的地方就是“青年”。你們所謂的青年是指的哪一個時期的青年呢?普通青年的劃分,大約自十三歲到三十歲以為止,這個時期都是青年。但是在中國有一點不同,他在青年會里看見的青年,有許多是了黑漆漆的鬍鬚,額角上出斑的鬢髮,他們的年齡大約到六十了。現在把這些六十歲的青年短成五十三歲,這青年的期間是自十三歲到五十三歲——四十年。人生六十年,青年的時期豈非佔了三分之二!四十年的風風雨雨,一個時期有一個時期的經驗,在這一個時期必須讀的十本書,在另一個時期果然也是必須讀的嗎?須知,“一個人的醬油是另一個人毒藥!”青年的期限不清,他本來是想寫出自己的答案的,也不敢了。以上疑問,請你在副刊上答覆吧。

孫伏園回信說:

我的本意,“青年讀書”是希望全國的中學生大學生和與大中學生年齡相近的人來投票,“青年必讀書”是希望熱心育的學問家著述家和全國的中學員大學員投票的。所以我的青年定義非常簡單,就是中學第一年和大學末年級的年齡以內或相近的人。但是年近六十的老青年投票也並不拒絕,好在票上有年歲一項,計算時可以特別提開的。“青年必讀書”,這個觀念在無論那一個員的腦筋裡大概都有罷,而且或者已經時時對他們的學生說過罷,現在我就想把他們各家的意見彙集起來,使全國的青年學子知。“必讀書”與“讀書”,在從育制度之下,一定是衝突的,現在不知怎樣。我所以同時徵,希望將來得的結果,能給全國的育家和青年們一個參考。汪先生,你一面是大學研究生,一面是中學員,就你分投兩面罷。

以上可說是這場好戲的開場鑼鼓。

它現在和魯迅還沒有關係,往就有了。

還得往推溯(1)

推溯到哪兒呢?

一九二三年天。

這年年初,清華學校的學生胡敦元等四人,給胡適寫信,怎樣在短時期內得到國學的常識。清華是留美預備學校,在校期間學習國學的時間不多,畢業都要赴美留學,他們覺得有必要補上這一課。胡適是個好為人師的人,他自己就是清華畢業的,知學生們的要是真誠的,就很認真地寫了一份必讀書目。在序言中說:

這雖是一個書目,卻也是一個法門。這個法門可以做“歷史的國學法研究”。這四五年來,我不知收到多少青年朋友詢問“治國學有何門徑”的信。我起初也學著老輩的派頭,勸人從“小學 ”入手,勸人先通音韻訓詁。我近來懺悔了——那種話是為專家說的,不是為初學人說的;是學者裝門面的話,不是育家引人入勝的法子。音韻訓詁之學自還不曾整理出個頭緒系統來,如何可作初學人的入手工夫?十幾年的經驗使我不能不承認音韻訓詁之學只可以作“學者”的工,而不是初學的門徑。老實說來,國學在今還沒有門徑可說;那些國學有成績的人大都是下工夫笨出來的。工夫固是重要,但究竟不是初學的門徑。對初學人說法,須先引起他的真興趣,他然肯下工夫。在這個沒有門徑的時候,我會想出一個下手方法來:就是用歷史的線索做我們的天然系統,用這個天然繼續演的順序做我們治國學的歷程。這個書目是依著這個觀念做的。這個書目的順序是下手的法門。(臺灣版《胡適作品集》第七冊第127—128頁)

這份目錄甚,共分三大部分。

第一部分為“工之部”,計有《書目舉要》、《書目問答》等十四種。

第二部分為“思想史之部”,計有《中國哲學史大綱》、“二十二子”、《四書》等九十三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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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不讀魯迅老不讀胡適

少不讀魯迅老不讀胡適

作者:韓石山
型別:軍事小說
完結:
時間:2017-10-02 1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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